星期二, 3月 24, 2020

「戰爭時期」的市況

自世衛定31-12-2019CoViD-19 瘟疫开始日到今天是第81天,我们的世界轉变了什么。一微不足道的非生物,一連普通顯微鏡也看不到的简单生化组列己把全球種族,貧富,强弱,階级層次完全拉平,“the big equalizer”。同一时间亦把人性好的一面和醜的一面發渾到淋漓盡至,大方或恐慌,負責或指責都在世人眼中表露无遗。我祇能讚嘆 神的智慧和幽默。從金融經济角度,今天你有健康,家人,朋友,在家慣有实物儲備是比任何华爾街大亨撥一下电話便可購買珠宝鑽石唯家中祇收纳名酒和品牌矿泉水都富有。

為何道指跌不停,聯儲印鈔多多都不足夠也源出同一道理,今天的金融制度下,貨币是債,債是貨币分别衹是私債或公債之分,是一个轉移行為但不是解决方法西方所謂救災大多只是由个别責任轉架到公共責任,即除了軍警监管外,便是極是有限度的实际解困行动。例如Trump 其中一个抗疫方案便是用債去嘗試換取德国的抗疫硏究成果。冷眼旁观,若美国本身具備解决良方,當然不用出此下策。

前天上載了我ibank 舊同事业內的通訊,說五大對冲基金先後出事,文內描述事態嚴重,可惜貼文有不少行內術話,大多数老友都看得一头雾水,容我简单解讀一下。

大前題是2008雷曼次按风暴和引发起的欧猪五国債暴都從未切底被解决,只用轉嫁方法用低息由資不抵債的銀行问題轉到債權人身上,用滥發貨币方法從货币發行国家的困难轉嫁到持西方貨币作儲備的其他国家央行。问題是活了銀行便死了大量需持有定期收益的退休基金,保险企业和个别退休人仕。在十年低息甚至負息環境下,华爾街大鱷便再出各款蠱惑愚民,其中較出位的产品有二:

1. Risk Parity Fund (风险平价基金) - 美式理財傳统觀念的資产风险分配是40%債券,60% 股票,但在負息,零息環境下揸40%債券等於叫持債人慢性自殺,班大鱷便用過往不同等级資产的回報和波动性去設計一篮子資产去分配风险,用比重去平衡回報和风险的平均值。當个别資產出現波动脱離了前設預算时,电腦程式便自动買賣這篮子的个别資产去保持既定回報和风险(图一:S&P  Index showing  performance of a typical  risk parity  fund)。问題是為增加回報去吸引投資者,很多基金都從己收股本再加槓桿放大資产倍数。Ray Dalio Bridgewater Associates 便是Risk Parity 的始创者亦是全球最大對冲基金。风平浪静低息时當然回報亮丽,當油价战爆發加上Covid-19,油价可以去邊,商品价一崩便連帶篮子裏所有資产要去槓桿,再加上減息令債券升值,Risk Parity 的电腦程式便自动出賣所有資产局買債券,降价的更賤賣,升价的反為要焗買。不過不是所有資产類别都有同样流动性,當然margin call 的时候也祇能出賣流动性高的資產,流动性低的便需越级降价求買家,可惜有些資产如垃圾企債或新兴市场債券莊家也是一些對冲基金,這时這刻便是「你唔死我死」moment. 电腦雖快但离开既定前設便行出冇腦的行為。

2. Volatility ETF & Inverse ETF (波幅基金或反波幅基金) - 這些跟著芝加哥商品期貨市场Volatility Index 而行的基金。动幅是期權(Options)的生存意义。寫期權的行家都要delta hedge. 即揸或估部份期權合约有关的股票或商品。Delta 解釋是主題股票或商品价格变动對期權价值的变动系数。操波幅基金盘的更要睇Gamma, Gamma delta 变动的速度。當Gamma 是正数,便跟市走反方向,當Gamma 是負数,便要跟市同步。若跌市时Gamma 是負数,波幅基金要加速賣貨,現今Gamma 是負数便做成跌市的positive feed back loop.

我知道上述這些都比較技术性,而市场上怪像多不勝数,但简单來説有衍生工具的商品价钱跌幅比去槓桿速度快發多,即震倉貨陸續有來,没有衍生工具的商品(如日用所需)会因供应鏈失衡变貴和缺乏,总结:
(1) 美匯指数升不完全是避险,大部份是衍生斬倉行為,
(2) 減息, QE 是轉嫁行為不是解困方案,即麻烦会持续很長时间。
(3) 不要跟风看市价,請用你心中价值觀厘定可為不可為的界線。
(4) 我们正處「战爭时期」,珍惜你擁有的(健康,親人,朋友),勿夢想發打仗財。

重要是一切都在聖經預言中,有属灵问题我樂意分亨,理財问題我不便个别回答,請留意每週發報。


星期六, 6月 22, 2019

修訂逃犯條例之事後分析


修例本來平常不過,政府每年有或多或少有做,只是今次做得令人咋舌!若政府方做得合理得體,例如,先跟各持份者諮詢,摸清一下社會的主流意見,然後再從長計議便是,在合理諮詢和解釋後,推出修例,最壞就是不能通過,不應有如此嚴重的衝突!

從事後觀,今次推出修例確有明顯的不足,亦欠缺足夠的說服力,例如潘曉穎命案[1]似是觸發點,若是,為何在事發後約1年才推出諮詢,當中又強調要及時遣送陳同佳往台灣受審,不斷說急誰知蔡政府給港府一個回馬槍,同聲叫停修例,還說修了也不會接犯!使港府難以自圓其說,並進入一個尷尬位置。旁觀者會問:「港府其實有沒有跟台方接洽過?若有,跟誰接洽呢?又有沒有協定呢?」

另一方面,一些泛民議員及社會知名人士隨即出來指斥修訂逃犯條例如何可怕,重點是嚴重不信用大陸的法治準繩,又指稱本港法官難以把關云云。政府其實是把反修例的必要彈藥送給泛民及民陣一方,讓人家小事化大,他們又不斷製造恐慌,雖然港府亦有出來解釋,但很多市民已聽不進去,我相信絕大部份的市民其實是沒有看過相關法例,亦不知現行法例已涵蓋了印度及菲律賓等國家,但整個社會都開始沸騰,並有嚴重的對立出現,這當然會衍生混亂!再加上很多熱血青年被感召,遊行反修法[2]可說是一呼百應!在69日前遊行人數最高峰大約數萬﹝民陣說13萬,主辦單位常傾向把人數誇大﹞,但69日之遊行卻數以十萬計,當中形勢亦變得不尋常了。

反觀支持和反對修修例雙方的爭議和角力[3],大概由本年212日保安局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建議開始,跟著保安局李局長因應民間以至商界對修例不滿,作出多項《逃犯條例》修訂讓步安排,但到本年417日立法會召開處理《逃犯條例》修訂首次法案委員會會議時,便因涂謹申議員以處理規程問題為由,導致選不出法案委員會之主席,之後更有所謂鬧雙胞之委員會問題出現,當中鬧劇透過電視新聞呈現市民眼前,再進一步刺激民意,而立法會建制派因無力處理好相關之問題﹝可能引發成王敗寇效應﹞,決定把修訂議案逕交大會處理,民陣於是在69日再發動遊行,市民情緒高漲者出席竟數以十萬計,可見先前政府一方的處理不得民心,使他們在一知半解及謠言滿天飛下產生了恐懼及對政府的不信任,加上當中又有歐美駐港代表等陸續發表反修例聲明,事件不單國際化,亦鬧得熱烘烘及十分情緒化!結果林鄭特首於615日發表暫緩修例聲明,使修例變得胎死腹中,正是成王敗寇,支持修例者可說徹底的輸了。而泛民則得勢不饒人,還在窮追猛打,令人擔憂,因為他們似乎不懂見好就收,正是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今次暫緩修例,香港基本上是全民皆輸,因為潘曉穎沉冤待雪變得遙遙無期,法治公正難以伸張,更甚者,立法會亂象已出,原來只要有足夠議員同心抗爭,立法會之規則是無牙老虎,反對派差不多是可以任意而行,再者,泛民議員以修例未有正式撤回為由,又在會內大玩拉布遊戲,使得政府之議案寸步難行,國歌法之審議亦要暫停!還有在政總金鐘一帶,再有群眾阻街以至佔中式封街,再一次顯示只要人多,犯法也無人能管!這一現象在621日群眾非法圍倒灣仔警察總部及其附近街道,又再重現,可幸上街群眾在622日凌晨陸續散去,香港暫時避過另一場警民衝突,因為人多,而政府已成弱勢,若有更大衝突,警方高層必定會猶豫對策,如此香港公共秩序隨時失控,這一來解放軍絕有可能出來平亂,到時後果應是不堪設想呢!

以上亂象雖暫時得到緩解,但其後患應陸續有來,政府施政,應百上加斤。林鄭特首有40年政務經驗,理應不會犯下這等低級錯誤,即推動修例前總應與各持份者摸一下底,以便從長計議。此外,假設林鄭是奉命而為,那就更顯出她有點失措,因為公務員的訓練就是要做好上司的指派,任何資深的政務官接了重要指示,必會小心翼翼而行,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我的結論是她或她的團隊出了大問題,若有人曾勸她要格外小心,那她個人就大有問題。這次修例明顯是一個敗筆,十分負面。然而,若以正面而論,則失敗乃成功之母,我盼望政府一方要好好檢討,以免重蹈覆轍,更重要是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林鄭特首應該是位勤力有心的官員,她對改善民生有明顯的負擔,應不遜於現時其他有可能之特首人選。作為一個旁觀者,我要強調以上只是從表面現象來立論,事情實質底蘊,唯有當事人能知,但相信主因不離個人,團隊,社會及情緒等因素,正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倆難分,如能避免真假難分的處境,應是上策。作為小市民的我輩,唯有仰望上天,求 上主垂憐!
(黎民)

星期一, 10月 13, 2014

來函照登:參與佔中大學生的態度自以為是、罔顧他人

你地鼓吹的是不是作為大學生以犯法為自豪?請看看以下 摘錄自崇德校長的公開信,其中一段的意思:佔中者嘅態度係,他們認為影響市民生計係小事。祗要我講句道歉,寫個道歉字,我就可以唔需要經你同意响你屋企門口和平示威,而你係唔會,亦唔準發聲。同埋我嘅示威係要由你付出代價!哩種思維模式,其實係陷入左誤區

校長用誤區﹝一個很平淡的描述﹞,因為佢係一位厚道而有智慧的長輩,而家D學生係唔受得別人話佢地錯,話佢地自私,你話佢地自我中心,罔顧他人(事實上係,以上事件事實已經証實左係啦),你話佢自私,佢地可能就會發難,同你玉石俱焚。

事實係這種嘅邏輯思維係極度自私,罔顧他人嘅利益,亦唔尊重他人嘅做法,卻虛偽地話[為左理想要付出少少]。佢地根本無從其他人嘅角度去諗。又好似新年,黑社會擺盤花係舖頭,佢地都會道歉,你話唔得,佢根本唔理你。

香港電台在多個電節目內,祇請支持佔中所謂深傳媒人,及所謂學者散播說甚麼要成功爭取,一定要逼政府先至得這些不是荒謬、歪理的和極端的思想嗎?

嚴格地講,發動者係用一個罪行嚟說服/煽動其他人為佢幫手。以前所有嘅學生運動都响廣場,佢哋而家霸街嘅手段,其實等同勒索政府和香港人!請問,現在這個佔中同綁架罪有乜分別?仲恐怖過有一部分港人都驚嘅共產黨。但現在這班策動者佢地嘅道德良知自以為是,凡是佢地自已的要求和做法,都覺得無問題,這正正就係最大嘅問題。按佢地嘅道德標準,守法這些核心價值都可隨自已喜好,隨時都可以改。雖然你地可以公民抗命,但是唔等如可以接受你擄人勒索。

橫蠻專制到咁,得一個結果,同佢地聲同氣就有自由,其他唔同佢地聲音嘅人,既聽唔入耳,亦根本無價值。

[風中角聲]

來函照登:學聯及佔中三子的意見不能代表香港人

反佔中的市民有不少是強烈要求民主的市民,並不是被誣蔑成逆來順受,袋住先的一群。學聯及佔中的三個策動者的意見不能代表香港人,我地要的社會,是真正有民主,有和平,能守住香港核心價值,守法嘅社會。

我地要的領導民主者,是對市民有負責,有承擔,愛護香港的人。但現時時佔中策動者把香港福祉,香港市民為看為肉參,為籌碼。 而且現在主導學生的學聯是非不分,自我中心,自以為是,蠻橫無理。

我地係極不支持現時班策動者,口口聲聲因為要爭取民主為藉口,所以要做嘢出來脅逼特區政府。佢地嘅方法就係堵塞道路和癱瘓交通,達至影響民生和經濟的目的,企圖逼使政府依佢地嘅方法,佢地嘅意見去建構一套的所謂國際標準和公民提名的方案,目的是要香港日後的普選都要按佢地嘅意願來選出持首。

我很想問佢地,到底你地想選個乜人出嚟?有乜目的?我睇唔到,亦唔相信,佢地搞咁多嘢出嚟係為民主自由;試想一下,昂山素姬,甘地等真正嘅和平示威者,面對亂槍射殺人民嘅暴政,從未教人用尖物插爆玻璃,衝閘,舉閘抛向警察。佢地都唔會影響自己嘅國家,民生,社會。因為佢地真正和平愛國。

當美國總統在電親宣佈,釣魚台適用於美日安保條約,學聯有冇出聲?我想問大學生領袖,你明唔明点解要岀聲呀?我十分懷疑,你地明唔明乜野係獨立思考?

首先,這群策動佔中的人,不能代表香港人我們不能接受不愛國不愛港的特首,(不要利用仇共的情緒扯上關係,從而眨低,詆毀,甚至敵視,仇視愛國愛港的情操),鼓勵人不愛國,根本是民族罪人。(這根本不是甚麼左傾親中思想,就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也是這樣想);曾否記得,日本人用中國人做生化實驗,這就是國度衰落後果

激進民主派因為沒有入閘機會,就提倡特首不需愛國愛港!我想提醒年青一代香港開埠之初,對華人用刑,華人的地位等同狗的地位,華人與狗不得進入某些洋人休憩地方,是國家衰落的後果,正是無國焉能有家。還記得在18世紀末,中國被列強蹂躪,欺凌,人民就要生活在屈辱被之下,現在西方各國奉行中國威脅論,在外交仍然不斷欺凌或攻擊中國,學联領袖,日美怎樣對付中國你知道嗎?

        作為大學生,唔好話愛國,係咪要做些對得起自已民族嘅嘢?起碼要知道自已民族在國際面對的嚴峻情况,千祈唔好危害社會同民族,連同害自已民族嘅人扮英雄。唔理民問疾苦,係佔中現塲播音樂,凝造慷慨氣氛,扮英雄,無視反對聲音,咁叫民主不惜橫蠻霸道(煽動群眾,阻塞要道及使人無耐)來逼到人連飯都無得食,要爭取你地自以為重要嘅嘢?咁叫和平?還感說愛?

愛國愛港是未來特首的必要條件之一重申我們不能接受不愛國不愛港的特首,並非親中,而係特首必需對自已民族的認同和尊重,面對世界做一個有尊嚴的人民我地沉默嘅大多數要發聲,我地反對信中三子等以捆綁本地民生和發展為談判的籌碼,你們同政府談判,就用刀架在香港民生和發展的頸項上,作為肉參,這與擄人勒贖有何分别?你地仲要話一定要用你嗰種方法,係咩?真係要用你嗰種方法咩?

一向嘅民間運動,大都以如維園般不太影響別人的地方來進行。就算是七一遊行,在行完和向政府遞交意見之後都很快會和平散去,就算中國民運五四,六四運動都會以不危及民生為談判籌碼。

守法係香港嘅核心價值,唔係話你有任何有理的理由可以唔守就唔守,任意改就改,可以改就唔係核心價值。若大家可隨意以主觀的理由來衝擊法律的規限,香港很易變成無法無天!除非你想攪革命,否則你唔可以因為窮﹝舉例﹞,就可以去綁票和勒索 。

我要問問學聯學生的頭頭們,若有人用刀指住肉參,同你講條件,咁樣叫平等嘅對話?你地嘅價值觀同道德標準係咁,根本就唔合格,亦不作為一個領袖。

[風中角聲]

星期六, 2月 09, 2013

美國四州為何通過同性婚姻

近月美國四个州公投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引起好些人讚揚這標誌美國人心轉變,進步大勢己成。但从另一些報道却看到有人在教堂牆上塗上納粹徽号,恐嚇会衆;有人不斷破壞支持傳統婚姻的海報;同运組織投入更大量金錢去做宣傳戰,傳統組織的財源却不夠又沒共和黨支持。

傳媒多傾向自由派,將所有反對言論斥為食古不化、仇恨同志…”;投票當天,不少票站指示以至選票上的解說很易誤導選民投了支持同性婚姻的票,有人投票反對却發覺变了白票;而維護傳統婚姻陣營的言詞亦太温和,因他們怕得罪自由派的主要傳媒,亦怕被,標籤為“抗拒和恐懼同性戀者等等(這和反對同性戀行為是兩回事。)一方無所不甪其極,另一方温和遲緩,民眾被洗腦只簡化看問題,導致如此結果。(註1

有人愛說同性婚姻是大勢所趨。但世界潮流就是對嗎?以前很多人以為共產主義是大勢所趨,西方左派知識份子甚至歌頌史太林毛澤東等極左的領袖。美國民眾的轉變,可能只是長期被自由派傳媒、荷里活、佔據主流的「前衛」知識份子洗腦而已,加上主流性教育灌輸性解放思想所致(註2)。港、台正走在相似的路上,事實上,同运份子已越來越積積極地向学生現身說法,常以反歧視、人權等口號加上感性的訴求,實在是很能賺取別人的同情。

去年奧巴馬競選連任時收到一名被兩名同性戀者領養的女孩的信。他回信給她,很多人因此大力讚美他。可是當福來鷄(Chick-fil-A[3])事件鬧得沸騰時,(請看時代論壇報道)他卻默作声。之後就拿小女孩的信大做文章。一件大事一件小事,小事高調處理(總統收到的信成千上萬),只為不想失去同性戀者選票。我不同意你的話,但我誓死捍衛你的發言權。奧巴馬身為總統,對福來鷄事件一句公道話也不說,(連親同的紐約州長也說了人話,即使是假惺惺也罷。)他只是為選票的政客,不是公義之士。

註一:www.massresistance.com AnalysisHow Gay Marriage Won in Maine……另外Family Research Council網頁也有文章,可參考:http://www.frc.org/op-eds/whats-next-for-marriage-after-tuesdays-vote 及http://massresistance.com/docs/gen2/12d/tran_law_in_schools/index.html 
註二:葛蘿絲曼《你們在教我孩子什麽?台灣校園出版社

C

星期一, 1月 07, 2013

同运與前衛性教肓

同性戀議題再成熱話。當許多人說:「同性婚姻是世界大趨勢,順者昌逆者亡。」有人說要教育大众「同志亦常人」之時,他們沒有說「先進」国家在推行什麼性教育。

若果你的子女對自已的性傾向有疑問,有人会教導他們:「這是正常的,你可以去和男性女性做性探索,什麼都可以,安全性行為很棒,性是一生的歷程,你有權質疑父母和宗教的价值觀,父母別批評,信任你的感覺,性是我們的完整自我,若你既喜歡和男性又喜歡和女性有性關係, 你是幸運兒.....」若子女對性別認同有疑問, 別人会說:「性別二元是錯的, 它只是文化造成, 男女之外還有很多性別, 可以自覺是男是女、兩者都是或都不是....」你有何感想?
這就是美国的主流性教育內容, 還有更激的內容. 精神科医師葛蘿絲曼在《你們在教我孩子什麼?(1)一書中揭露性教育產業的騙局: 美国性知識與性教育委員會(SIECUS)及各大性教育組织都將金賽那些大有問題的思想奉為金科玉律, 他們不關心防止性病蔓延, 而是推廣性開放的意識形態, 改造少年人投入性解放潮流中!他們誇大安全套的効力, 淡化粉飾性傳染病, 淡化高危性行為风險, 否認一切與其教条牴觸的新科研成果但又自稱是「科學權威」. 結果是各种性病增加, 更多年輕人染病. 作者以最新科研成果証明延後性行為才有益, 同性性実驗比異性的风險更高, 未成年性行為對少女損害更大, 「鄉巴佬」父母的傳統觀念才是對的.「別讓激進性哲学如入無人之境, 它会令孩子身心受傷.
港、台性教育都深受美国及西方影响. 而那些支持同运、性解放等性別議題的人更常把金賽和曼尼(John Money) 的性別多元論掛在囗边. (葛蘿絲曼指出這二人的精神及心理上都有毛病, 金賽不斷將異物塞入自身陰莖, 弄得受傷入院.曼尼自小被父親虐待, 令他對身為男性有罪疚, 二人都贊成成人與兒童性交甚至亂倫.)當同运勢力日大甚至婚姻合法後, 同运份子與支持者就会促使教育部門推行前衛性教育, 台灣就有了同志教育. 初時內容不会太激, 但「慢火煑蛙」加上「專家」護駕, 「無知」的父母難以反對.
另一位学者Judith Reisman 亦致力揭破金賽的真面目. 她的書《金賽:罪行與後果》的中国版正在進行翻譯, 它揭露金賽的手下侵犯三百多名兒童及嬰兒以達到「兒童也有性高潮」的結論. 其新書《Sexual Sabotage》揭発金賽的研究錯謬百出, 內含激進極端的思想, 改變了西方性文化, 不論学術界, 医学界,法律界、法庭都受到影响. 導致日後出現《花花公子》等色情什誌浪潮、性革命和同性戀运动等, 破壞美国的社会及道德結构.最新発展是有組織遊說美国精神科協会不再將戀童癖列為精神病!請看Dr. Judith Reisman 香港也有人說「一些兒童有能力同意與成人発生關係, 在兒童與成人的性案件中, 並非所有兒童都是受害者.....(大意)(2)
若不看清楚這趨勢的源頭, 它背後的意識形態是什麼, 只看其漂亮包裝的話, 我們將成為性解放运动的帮凶. 葛蘿絲曼和Reisman 的書值得深入研究, 从而警告大众.
1: 《你們在教我孩子什麼? 从医学看性教育》台灣校園書房出版.
2: 法律改革委員會建議將強姦的刑事責任年齡降低後, 吳敏倫和小曹在明報撰文要再降低性交和結婚合法年齡, 將成人可與兒童性交的界限模糊化
 阿C 

星期四, 12月 27, 2012

同運遊行的另一面

我多次看到有人讚揚外國的同性戀遊行,批評香港落後,甚至說:只有盲光社一類才会看不慣。同运遊行真的只有半裸猛男、人妖歌舞、花車、角色扮演等無傷大雅的東西嗎?

網上看到三藩巿 F0LS0M STREETFAIR﹝是關於性怪癖如虐待狂、天體及非傳統癖好的會集﹞遊行的報道,令人不安:全裸男人行來行去,縱使有警告牌禁止公然裸露,但警方不執法,政客袒護;同运遊行,黑人扮黑奴(美國人對种族歧視十分敏感,但竟容許這做法。)公開鞭打,示範性虐;公然口交手淫:途中有人認出撰寫揭示他們遊行醜態報道的人是傳統組織成員,於是指斥他們是宗教右派,要來令這种遊行消失…引來集会者一路跟着他們一路謾罵 , 直至他們宣稱要報警人群方散去 . 後來他們从另一入口入去 , 遇上一批顯然未成年的少男 ; 他們看似喝醉了, 有人作女性打扮, 有人拿着色情光碟, 有一个說不想做同性戀者, 自从+一歲後就想停止但身不由已, 報導者勸他离開這种生活 , 但他的「男友」破口大罵 , 众少男消失在人群中 . 更有「開明」父母帶孩子來看 . 作者慨嘆「開放多元」是否要把社会帶到這种人慾橫流境地? [註:港、 台的遊行尚未變成這样 , 只因其政治勢力不大而已 . 或有人会說: 「中国人社会和美國不同 . 」對此我不苟同 。]

早前因為有立法會議員提出要就同志平權作公眾諮詢,在該議案被否決後,有一臉書 (Facebook)作者指出倫敦是今年World Pride Parade的主辦城市,並提到愛,甚至引述《聖經》約翰一書418節:「愛裏沒有懼怕;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因為懼怕裏含着刑罰」,他的意思大底是要質詢反對諮詢或性傾向歧視立法的人是否有所懼怕。然而,我卻要問問該作者:「不知當你﹝們﹞看到上述情境時有何感想呢?」我真恐怕他們想法依然不變,甚至諸多辯護或者說:「有甚麼大不了,保守人士都是少見多怪吧!」
 
: www.americansfortruth.com內搜尋Folsom Street fair. 注意圖片令人不安反感.
作者:阿C      27/12/2012

星期四, 11月 29, 2012

友好推介:致香港各教會牧者及神學院學者的公開信

同運近了!我們應當悔改──致香港各教會牧者及神學院學者的公開信

我是一個自幼在教會長大、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知人微言輕,但眼見多年來香港教會在社會中扮演的角色和參與程度,實在使我百感交雜,特別在最近立法會討論同志平權一事中,更使我對此憂心忡忡,令我不得不鼓起勇氣向全香港各教會牧者及神學院學者表達我所看見的憂慮。

使我百感交雜的,是十多年來眼見香港教會及神學院對社會各議題的關注一直十分消極和冷淡,更遑論研究及關注這些課題的學者和牧者,更是鳳毛麟角,部份信徒關心社會時事,積極履行公民義務,參與投票及遊行等,已是十分難得。論到一些肯站出來作領頭人,為公義和真理發聲的,更是屈指可數,無三四人。我不禁要大聲疾呼:教牧們!學者們!你們躲在哪兒?為何除了教會及神學院外, 我便看不到你們的身影呢?我真的很害怕教會在社會中慢慢失去應有的位置和話語權,最後變成沒有味的鹽及不能發光的燈台!

尤其甚者,在最近的同志平權事件中,更進一步證明我的憂慮是真實的。眼見身邊的主內肢體,均與外間主流傳媒統一口徑,大力鞭撻那走到最前線作鹽作光、卻常受「戰火蹂躪」並傷痕累累的明光社,批評其聯署反對諮詢(實情是關注諮詢)的做法錯誤,指責其逆向歧視的宣傳手法誤導及斥責其城市論壇中的表現反智等。更有主內肢體及牧者在不同報章撰文,直接或間接地指責今次明光社的失敗;更有信徒在面書發起一個名為「我是基督徒 但明光社不代表我」的登報聯署專頁。

坦白說,批評不是問題,有錯就要提出,姑勿論對象是否主內肢體,這也是我寫此信的心態。但引起我注目的是這班批評者大多不是平時挺身而出及熱心關注同運發展的主內肢體,竟然在今次事件中,挺身而出地熱心「關注」今次明光社的做法,甚至與社會輿論沆瀣一氣,向明光社大肆撻伐,作出一個又一個的道德審判。請留意,我不是說要熱心關注同運的人才可以對明光社作道德審判,我也認為今次明光社的做法不是最好,我只是覺得難過,當兩個正在下棋對奕的人互有攻防,直至其中一方步步進逼並行了無懈可擊的一步時,對方只好勉強走了傷害最少的一步,卻立時惹來旁觀者的指手畫腳及齮牙竦觥,大力批評這一步的愚蠢魯莽。令人惋惜的是當中有為數不少是那方的友好,竟然跟其他路過的人用一樣的語調和詞彙批評他,又有誰易地而處想過走這步棋的千斤重呢?

我發現接受對手攻擊批評不是太難,真正困難的,往往是當自己正苦苦作戰時,卻同一時間受友方公開撻伐(已不奢想獲得他們支持),而且所說的彷彿是旁觀者一樣「客觀持平」。不是很悲憤嗎?

有人可能反駁說,難道自己人就不可公開批評嗎?當然可以,我這封信不就是公開批評自己人嗎?但我只要求大家在批評之前看清楚整盤局勢,或許會作出更高質素的批評建議。今次動議的巧妙,更反映出這是一場同運VS保守派的政治博奕。同運今次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立法會期開始不久,抽中動議的何秀蘭議員就立即動議同志平權議案,促請政府盡快就立法保障不同性傾向人士的平等機會及基本權利展開公眾諮詢,當中的遣詞用字使用得非常聰明。「公眾諮詢」可謂一個極之中立的措詞,卻混有「不同性傾向人士」及「立法」等有價值取向的字眼,再配合陳志全議員要求立法的修訂議案,使他們今次進可攻退可守,立於不敗之地;對保守派來說,他們卻是進退兩難,無論你支持、反對或不表態都有一定政治風險,若沒有民意基礎作支撐,單純遊說議員又欠缺說服力,如何是好? 最後他們選擇用「民意」回應,發起聯署「關注」立法,可謂四害取其輕,當然最後卻大失印象分,但試想,若果不聯署,又是否最好呢?立法會可能已經大多數通過動議,甚至陳志全議員要求立法的修訂議案呢?即使只是通過諮詢動議,投贊成票的議員在下一次政府真正立法時如果投反對票,就要冒著被人(如同運)指責轉軚的壓力,這是旁觀者未必觀察到棋手親身的憂慮和處境。在漫長的博奕中,保守派始終先天佔盡下風,因為每次都被對方牽引,只能死守;相反,對方卻可攻可守,加上天時(國際潮流)、地利(社會風氣),及人和(傳媒輿論的偏幫),保守派在廿一世紀的今天處於彌留狀態,只能垂死掙扎及奮力求存,很多時更要被迫孤注一擲,輸少已經當贏。當你能易地而處,看清整盤局勢後,同作主內肢體的你會加多一腳落井下石?抑或作具建設性的批評,給他們建議更好的對應策略呢?

由二○○五年政府諮詢性傾向歧視法,到最近同志平權的諮詢事件,《時代論壇》在最近的社評形容多年來雙方的論點了無新意,但我更認為,教會中肯站出來表達立場及關注同運發展人士及機構的名字,多年來更加了無新意;相反,教內對他們口誅筆伐的人,卻有「新氣象」。

似乎我們真正的敵人其實並不是同運,而是自己,是教會!試問有上主同在的戰役,誰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和阻撓?有上主同在,以少勝多的戰事實在多不勝數。但當教會群體慢慢遠離上主,不願合一,信徒愈來愈多個人主義,教會不關心周遭社會事務,不肯為上主付出和犧牲時,即使我們人多勢眾,戰役只會節節敗退,以多輸少也不足為奇。

你看!同運比我們更團結「合一」,更同仇敵愾,更肯在社會發聲,更肯為自己相信的價值堅持和犧牲!有時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我倒祈求上主讓香港快點就性傾向歧視法及同性婚姻立法,迫使教會因有一個「外在敵人」的出現反而更團結合一,然後痛省己過,就自己以往在社會上「不積極」的社會參與及「積極」批評社會參與人士的行為向上主反省和悔改。自己從來是最難對付的敵人,城堡從來是由內裡攻破,我們可否跟隨上主的帥領,因上主而合一呢?

面對將來的日子,我怕,不是怕同運的步步進逼;而是怕教會的漠不關心及自我攻訐。牧者們,學者們,你們能走出衣櫃帶領我們走上主喜悅的路嗎?
  此致
香港各教會牧者及神學院學者

鄭安然 電郵:xonyinx@yahoo.com.hk (23/11/2012)

(本文亦見於2012年11月27日   時代論壇時代講場)